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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真是稀奇,前姐夫怎么不一口一个‘本世子’了?居然会自贬身价以‘我’自居。”
谭宬倒在炕上,还高高翘起二郎腿,开口就是奚落。
谭宪深知弟弟的死德行,懒得管他,只悠闲翻过一页书,专心致志干着自己的事。
刚才听闻过几日他们就能被偷运出去了,怕是以后再难有这般清静的日子,老实说……他还真有些舍不得。
祝培风摸摸鼻子,暗忖不是因为被心竹骂了一顿吗?自己总得长些记性,所以刚才跟谭老爷、谭夫人说话时已经格外注意了。
但被晚辈嘲弄,心里总归不是滋味,便出言回怼,“你少废话,就说帮不帮吧,若同意,我回去让马夫把你那几匹马送到庄子上。”
谭宬撩开眼皮看看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帮,你说吧,什么事?”
还有啥能比这更让他心动的,滋要不是杀人放火,他无不同意。
“咳咳……”
祝培风尴尬的咳嗽两下,随后才道,“那个……我把安安乐乐得罪了,怎么哄都哄不好那种,你教教我,怎么才能让那俩小鬼原谅我。”
“噗……”
谭宬听后乐不可支,接着竟控制不住的仰头大笑起来,连旁边谭宪肩膀都抖个不停。
住培风难得的红了半张脸,别扭呵斥,“喂,适可而止,快说!
要怎么哄?”
“哎呀呀,真是一物降一物啊,想不到,堂堂祝世子也有今天。”
谭宬借机先损了他两句,才正色道,“这原也不是什么难事,知道吗?安安乐乐最:()娶平妻的渣夫被我火化了,虐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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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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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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