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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弱的路灯摇曳,终于在春季的末端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迎来了寿终正寝的一天,可惜他的灯光微弱,本就可有可无,此刻完全灭掉也并没有引人注目。
燕林一如往常的骑着自行车回家,穿过这段昏暗曲折的小巷。
刚下过雨,这样的小巷石板总是滑腻,即使燕林再小心翼翼,自行车轮破旧不堪,还是在拐弯处打了滑。
他长腿一撑,使劲控制住车把,没有摔倒,只是不可避免地踉跄了几步,单脚跳了好几下,最后一只手扶住了墙,找回了自己身体的重心。
“真是倒霉。”
燕林上一秒还在心里说道。
手下是冰凉的触感,以及一种仿佛能感受到叶脉中植株血液流动的奇异感觉,在一瞬间让燕林的神经警觉。
他下意识地看向手心,发现是从砖缝的泥土中生长出的小草,燕林的内心起伏,他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那颗被燕林触碰过的小草,瞬间枯萎干黄,从砖缝里破壁而出的勇气变得不值一提,被“邪力”
击溃。
“小草啊小草,真是不好意思。”
燕林诚恳鞠躬,没有再敢触碰到他。
他摆正自己的车,哼哧哼哧地继续回家。
周围悄无声息,没有人发现燕林的举动。
但远在西滩景区的古树园内,一棵粗壮巍峨的老梧桐树,颤颤巍巍的晃了晃树枝,深扎于地下的树根再缓慢地蠕动。
可是景区的夜晚很是孤单,没有人发现这样的异动。
直到梧桐树停止异动。
这时如果有人在这里,就会发现,原本的几百年古树,一夜之间,落叶一半,更难发现的是——他的方向调转了90°,朝着一个地方伸长了枝桠,像是迫切地要寻找什么。
可惜气息消失,生出灵气的古树失了方向,偃旗息鼓,每一片叶子都失望地垂落。
他并没有透视眼,因此也没法看见几十公里以外的燕林,此刻正到了楼下,停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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