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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田野上去拉手风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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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太奇的吸力
军用摄影镜头会有和那些“拉手风琴的田野”
同样迷离的蒙太奇般古怪的吸力吗?这些天我又反复梦见回到老宅子,父母们还没有老去。
思想者所带的帐篷是火车的还是身体的?我梦到豹子在琴台下面,还有大象,我好像在躲避它们,在梦里我没有找到一本安的书,但是还是梦到了她——她的新作写得乏味极了,圣母是第七个人吗?那么回到那些拉手风琴的田野上去吧,一直到今天下午我才知道我需要读西蒙娜·韦伊的书,那是不属于流亡者的蜡烛,因此有着更大的带着毁灭味道的神秘感。
我没有买回她的传记,她的友人写的;而那个女邮递员在火车上传给我的短信是如此固执:“我想要那套西蒙娜·韦伊的传记。”
在她两年前的日记里我读到“薇依”
这个名字(西蒙娜的另一种中文译名),早晨强烈的凛冽味道令我拒绝去读她的悲伤的手记。
肖像:既然姑娘们还没有拿起小提琴。
《载满鹅的火车》,是我目前最想读的一本书,和火车没有关系,和那些野蛮的电影没有关系。
只是,那些亡灵们回家的路,是该和鹅的自由的流放走在一起吗?在书店我曾好几次拿起这本书又放下,我们的被秋天所拆散的歌声是那些铅字的刺目的味道吗?我知道了我的姐妹们的名字,如果我还没有看到那载满了鹅的火车,是的,我还可以去写出下一行诗歌——故国被荒芜的旧肖像是多么乏味啊,在老肖未写完的一部电影配乐中。
穿着裙子,去田野上拉手风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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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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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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