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胀大的肉刃寻着甬道探入,每一次都莽撞又霸道。
它一次次撞击稚嫩的生殖腔口,直到那细腻的软肉支撑不住,缓缓榨开了一道小口。
是锥心又让人难以启齿的疼痛,裴律经历过太多伤痛,这种疼痛却让他害羞得无处躲避。
陆承熠掐着他的腰狠命地撞击,直至他感受到顶端被更深、更柔软的地方接纳,整个柱身已经被裴律全然吞尽。
紧致又温暖的包裹让陆承熠头皮发麻,几次要命的律动之后,在裴律失控的呻吟声中陆承熠快速成结,精液分几次注满生殖腔。
那满胀的后穴和属于陆承熠的记号在裴律体内迅速质变,他不记得最终他们做了多久,只是再清醒的时候玫瑰的味道中夹杂了一丝烟霾,让人轻而易举地就可以发现他的不纯粹。
后来又过了很长的一阵子,裴律和陆承熠都搬进了新建的官邸,依旧在那张糜乱的大床上,两人却隔着克制的距离,各自捧着一本书。
“新的义耳又做了三种样板,得空你去看看颜色。”
陆承熠装模做样地翻了一页,假装看得很投入。
这已经是陆承熠第三次提起要帮裴律重新换只义耳,自从知道他原本的颜色是玫瑰一样的红绿渐变,陆承熠就像中了蛊,拼命要换成新的。
“麻不麻烦,这只用的挺好。”
裴律合上书,关上手边的台灯,钻进被子里作势要睡去。
陆承熠也立刻放下书转身压住他的肩膀,纠缠着不让他休息。
裴律被他磨叽烦了,蹬脚把他从身上踹了下去:“你到底为什么那么纠结那只耳朵?”
“我们两个都是正常耳朵,一旦以后的小孩耳朵是彩色的,我们一家站在一起,我整个人都他妈是绿色的!”
陆承熠这么优雅的人爆了粗口,让裴律意外地蹙了蹙眉。
裴律坐直身体白了他一眼:“你是开国将军,谁敢碰的你妻子?”
“这很难讲,”
陆承熠撇撇嘴,“如果我的妻子是总统的话。”
总之不久后裴律还是去医院换上了新的义耳,颜色鲜艳和他原生那只并无二致,至于以后小宝宝耳朵的颜色,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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