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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信仰至上的人。
只是信仰不同。
陆漾觉得自己有点肉麻,但她还是面不改色,放在江砚舟肩膀的手不疾不徐移到他的后脖颈,手指轻慢地揉他的头发。
江砚舟靠在沙发,一瞬不错盯着她,斟酌了一下,说:“说说你今天发生了什么,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陆漾一愣,“秘密?”
江砚舟“嗯”
了声,跟着她揉他头发的节奏细密而漫不经心地半捏半抚摸她另一只手,“如果你想做其他事情也可以。”
“今天沈向秩导演的夫人进了重症病房……”
陆漾视线停在窗户映着的弱弱灯光,声音也轻了些,“江砚舟,我想外婆了。”
他看着她的样子,心脏刺疼,眸海深得不像话。
那条短信是顾离邺给她发的,沈夫人虽被抢救回来,但撑不过一个月。
想到这,陆漾的眼尾水光涟涟,但很快,眼珠转了一圈,顷刻,她恢复如常,漆黑的瞳仁,缀着亮光,问他:“所以秘密是什么?”
江砚舟不开腔,骨节分明的手却开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
陆漾不可置信看着他,待他解了大半,才慢半拍问:“需要我站起来吗?”
江砚舟:“站起来?”
陆漾:“裤子不脱?”
江砚舟:“……”
她坐在他腿上,不方便他脱裤子,所以她要站起来??江砚舟无奈哑笑,故意贴到她耳旁,咬着她耳朵闷哼了声,“心脏现在就可以掏出献给你,但完整的身躯还不能。”
“不是给我检查,”
陆漾不解看着他,“那你脱衣服做什么?”
“摸。”
江砚舟拉着她的手往腰侧探,眉宇挂起慵懒,寻求反馈:“如何?”
陆漾认真说:“我哥没说错,的确很舒服。”
江砚舟:“……”
一本正经的不正经。
非常难撩。
“对了,你是不是知道我一开始故意逗你的?”
陆漾说,“摸你手,不是一时起意,是权衡利弊的结果。”
利——可以看出他的想法,看看是否对自家哥哥有害;弊——会雷人,甚至会遭受舆论的攻击,让自己深陷泥潭。
显然,在她眼里,陆明屿的安危比个人声誉要重要很多。
她是真的:()和顶流哥哥上求生综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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