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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和陈演一样,魏藻德立刻尿了,一向能言善辩的他结结巴巴起来:“锦、锦衣卫,我、我我所犯何罪。”
“唉,魏大人呐,您是聪明人,就不必我多费口舌了吧。”
李浩甚至有些沉痛的拿起那副画,叹息道:“其实吧,你并无大过。
只是,你得罪了本不该得罪的人。”
魏藻德浑身一震,他为官之日尚浅,一直谨小慎微,不记得曾得罪过什么人啊:“这、这还请千户大人明示。”
自己居然对一个小小的千户,尊称一声大人,可以说是极尽恭维了。
李浩冷笑一声:“这个魏大人到了诏狱,亲自去问皇太子殿下吧。”
皇太子?魏藻德加倍懵逼了,他和太子爷素无交集。
一个年纪轻轻的皇太子,为什么要对自己动手。
想到这里,魏藻德愤怒起来:“老夫何罪之有,你们锦衣卫办案,也得凭借证据吧!”
“证据?”
李浩晃了晃手里的字画:“这还不算是证据么,此画作乃是宋朝李伯时的《五马图》,价值连城。
龙眠居士的画作就连皇宫大内都没有几幅,你一个小小的翰林院修撰如何得来。”
魏藻德惊恐的咽了口唾沫:“是、是他人所赠。”
“何人所赠!”
李浩语气严厉,步步紧逼。
“是、是一个朋友。”
魏藻德慌了。
“朋友?”
这次李浩轻描淡写的笑了笑:“常文星,浙江嘉兴人,为得仕途入京走动。
经他人引荐,得知魏大人将为崇祯十四年嘉兴主考官。
于是重金觅得宋人画家李伯时的《五马图》进献给了魏大人。
魏大人给这位叫常文星的士子留了几句话:‘好做、好做。
’得话之后,魏大人如获至宝,每日都会拿出来鉴赏。
怎么样,魏大人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么。
魏大人,这次你的脑袋怕是要被弃市西市喽。”
恐怖的锦衣卫,当真是无孔不入。
他们竟然早就把这一切查的清清楚楚,魏藻德直接一下子瘫软在地。
崇祯皇帝最恨的就是营私舞弊,这下,自己被拉到西市法场凌迟都不为过。
崇祯皇帝是个什么样的性格,魏藻德是最清楚不过了。
就锦衣卫查清楚的这些人捅上去,崇祯二话不说就得砍了自己的脑袋。
自从阉党倒台,朝中的文官们便联合起来糊弄这个皇帝。
崇祯似乎也很容易受骗,臣子们说什么他就答应什么。
谁曾想千算万算,居然没想到小小年纪的太子,才是个难以对付的角色。
魏藻德整个人,都懵了。
这个皇太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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