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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府偏厅。
上官望东仔细听完李管家的汇报,笑眯眯地问地上跪着的二人,“你们可知道上官府家法?”
燕泥鼓起勇气,挺直胸膛说:“大少爷,不关润月姐姐的事,您要罚就罚我吧!”
润月听大少爷的笑声,头皮发麻,背脊冷汗直冒。
润月两年前进府,服侍大少爷两年,心知他看似随和,实则莫测高深,无人知道其想法。
也许,假意替燕泥担罚,燕泥会被罚得更重。
因此,她低头说道:“润月愿为燕泥担罚,润月死不足惜,请大少爷原谅燕泥无心之过。”
燕泥感动地望着润月。
她是那种别人对她好,她会记得一辈子的人。
润月全心全意为她好,她更不能让润月担罚。
“大少爷,打碎瓷器的是我,与润月姐姐无关。
您罚我就对了。”
“不,大少爷,还是罚我吧!”
一时之间,二人争执不下。
上官望东心里暗骂老三,看中一个专门惹祸的麻烦精。
那件越窑青瓷是他最喜爱的一件珍品,耗费他无数心智才弄到手,是他能力的证明。
现在,宝贝被老三的小奴摔碎了,怎么让他不心疼?!
偏偏她是老三看中的人,打骂不得。
如果,责罚她,说不定老三翘头不干,他的损失岂不更大?
可是,不责罚她,府中的家法开先例,以后管教下人难以树威。
身为上官府当家,他不能为一个小丫鬟破例。
真是两厢为难!
上官望东看二人相互为对方开脱,轻咳一声,待二人静下,微笑道:“秋燕泥,念你初犯,罚你打扫上官府所有庭院;润月,照管东园的古董是你的职责,你今日没有做好分内之事,导致青瓷被打碎。
本应逐出上官府,念你平日悉心照管,罚鞭二十,降调厨房。
李管家,带她们下去吧!”
润月不可置信地抬头望着大少爷,明明是秋燕泥打碎瓷器,为什么最后却罚到她头上?她不甘心。
“润月,你觉得罚得不对吗?”
她的表情变化逃不出上官望东的眼睛。
润月咬唇低首道:“大少爷罚得是,奴婢今后会更加尽心尽责的。”
“大少爷,燕泥自愿为润月姐姐顶替二十鞭。”
燕泥磕头求道。
润月沈不住气,怒道:“不用你多事。”
小笨娃,别人不领情,你还求什么?
若不是念在润月还有点用处,他早将她逐出府,哪容她在他面前耍花枪。
上官望东心里明若火烛,他冷笑道:“李管家,带她们下去熟悉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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