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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贤被吻得七荤八素,腿脚再也撑不住,软倒在床上,一只手却还是勾住贡睿言的衣角,说什么也不肯放开。
但也正是因为这个亲吻,短暂的舒缓了他的热意,让烈酒与欲望交融下的他得到了短暂的纾解,重获了一丝清明。
“言哥……别走,我没醉,我,我想要你,做我的抑制剂。”
他说的含糊,但是用力,每一词,每一句都是心中最为诚挚的想法。
不断的拉锯战使贡睿言终于无奈的放弃了抵抗,或者说,是在得到了心中在意的人的允许之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将心中汹涌澎湃的爱意化作行动。
这是挚爱,更是尊重。
他矮下身子,将季贤揽在自己怀里,右手与季贤的右手紧紧相握,交织着二人的热度与依恋。
“我是谁?叫我听听。”
“言哥,我最喜欢言哥。”
季贤说着,头在他的胸膛上又蹭了一下。
“再叫一声?”
“言哥,哥哥。”
贡睿言心跳如擂鼓,软软糯糯的嗓音仿佛穿透了他的灵魂。
他再也不为难自己,也不为难怀中的季贤,用力亲吻了上去,辗转吮吸。
屋中早已经熄了灯,灵魂相依的两人在夜色中交缠翻转,温柔似水,似乎要融在这夜色之中。
窗外万籁俱寂,是蛰伏着的教学楼与其他几座楼宇;校门外更远的,是数不清的白墙灰瓦的居所。
它们的主人历经狂欢,历经整整一年的奋斗与努力,迎来了新年的钟声。
旧历已去,新年伊始。
所有的一切都在向好发展,所有的一切都在向爱前行。
——翌日清晨,当破晓之后的嘉则是被留在了张霁家。
少年总是对外界充满了好奇与向往,尤其是张霁这么一个决心走出深山的孩子。
章嘉随口说的外界的事物便会让张霁产生非常强烈的好奇感,因此今天早上章嘉发消息过来说自己不过来了,贡睿言也并不意外,大手一挥便给自己的工作加生活助理放了假。
他折腾好已经是半下午了,而季贤仍然没有起床的迹象。
他开始心虚加上愧疚……仿佛真的是折腾的太久了。
他正想着,床上的人忽然发出一声嘤咛,随即便睁开了双眼,没有目标的梭巡了两圈,最终将目光放在了坐在床尾活像大狗在摇尾巴的贡睿言身上。
“言哥……早上好。”
他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
贡睿言凑上前去,摸着他的头发和脸颊:“你昨天可不是这么叫的,叫什么了?再叫来听听。”
季贤脸皮薄,听了这些有些脸红,目光不住的躲闪着,忽然看见桌子上摆放的三明治,急忙坐起身子要爬到床尾:“有吃的!
我想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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