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涌动著的是惶恐、算计与急於站队的焦灼。 各色轿子、马车在街口排成了长龙,穿著体面的管家、有头脸的商人。 捧著礼单、礼盒,伸长脖子望著那戒备森严的县衙大门,脸上堆著諂媚又紧张的笑容,互相之间低声打著招呼,眼神却飘忽闪烁,透著试探与比较。 “王老爷家也来了?送的什么?” “哎,一点薄礼,几匹苏绸,聊表心意,张员外您这礼盒看著可不轻啊!” “哪里哪里,汉王殿下劳苦功高,理当孝敬……听说刘家准备把那座城外的温泉庄子献上?” “嘖,真是下了血本了!不过也难怪,这时候不表忠心,等汉王殿下腾出手来……” 窃窃私语声中,是心照不宣的共识: 不管心里怎么嘀咕“造反”、“叛逆”,不管私下里对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