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父母尚在的时候,朦胧一片梦里,地毯上趴着的是一只灰黄的幼犬。彼时的他,对于此等生物还停留在花鸟市场中可以任意抚摸使唤的印象之上,因而在父母亲昵把狗抱起来搓脸的时候,他对此行径表示了极大的鄙夷。 小狗长得不算漂亮,且行为处事比起谢云流这类高等动物而言堪称得上是愚笨。梦里的灯昏黄一片,父母的脸模糊不清,他只能瞧见小犬笨拙地对着尿垫撕咬低吼,想制止,可是开口试图喊它名字时又记不得。 记不得,是什么来着? 父母领回小狗的第一天,他随口提了嘴,狗没应。领回的第二天,父母出远门,他牵着狗去公园撒了顿泼,被周围邻居赐名为狗崽子。第三天父母出了事,他守在座机前拨了一整天,没通。第四天吕洞宾来了,被谢云流抱着嚎啕大哭一顿,眼泪浸得衬衫皱皱巴巴。 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