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星河,在全息屏上凝着一层细碎的荧光。实验室的恒温系统还在低鸣,通风口飘来的消毒水味和往常没两样,连桌角那杯冷掉的合成咖啡,都还留着他半小时前搅动出的漩涡——一切都是熟悉的日常,首到他看见数据流最末端那串不该存在的编码。 那串编码藏在“共生行为轨迹”的比对盲区里,像沙堆里混进的碎玻璃。不是逆熵派常用的二进制,也不是初代文明遗迹里破译出的星图符号,而是由三个一组的暗紫色光点组成,每闪烁三次就会在屏幕边缘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残影。更诡异的是,当他试图调取这串编码的来源日志时,实验室的主光源突然暗了半度,通风口的嗡鸣声里,竟掺进了极轻的、类似书页翻动的沙沙声。 沈溯猛地转头看向通风口。金属格栅后只有漆黑的管道,可刚才那声音太清晰了——不是气流摩擦的杂音,是某种东西在“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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