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边喝边聊,杯盏交错,约摸十几分钟后,微醺醉意混合着困意席卷而来,她放下酒杯,靠入沙发,眼皮越来越沉,直到一片昏黑夺去了她的意识。 她从一阵寒意中冻醒,狂风呼啸着略过耳畔,将她的头发吹得凌乱不堪,刺耳的汽车鸣笛声此起彼伏,她一个激灵,惊觉自己正骑着一匹黑色骏马,逆向穿梭在高架桥的车流中,被马飞速带着朝前狂奔。 这可是在高架上啊! “啊!!” 低头望去,那高架桥下是城市的夜色,她吓得紧闭双眼,尖叫着死死抓住缰绳,手里满是冷汗,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突然,一双强而有力的臂弯从身后将她环住,把她牢牢禁锢在温暖的怀抱里,男人的唇附上她耳廓,声音充满了格格不入的松弛感:“别怕,有我。” 听到池昼的声音,她顿然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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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