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 虞花凌眉心跳了跳。 李安玉拉着她衣袖不松手,“好不好?小九。” 虞花凌目光落在他修长的手上,手腕裹着纱布,是那只受伤的手,顺着他的手腕手臂,又往上看,对上他的眼睛,这双眼睛既可怜又渴求,仿佛此时就是一个易碎的娃娃,孤苦伶仃,要人呵护。 她沉默片刻,点头,“好。” 李安玉露出笑容,松开拉扯她的衣袖。 虞花凌下床,穿上鞋,走到门口,对等在门外的人吩咐,“让他泡半个时辰就好,仔细些他脖子上和手腕上的伤口,别沾水。” 木兮是平日伺候李安玉沐浴的人,闻言连连点头,“县主放心。” 他带着人将药浴抬到屏风后,李福连忙去床边扶李安玉起身。 琴书退出了门外。 虞花凌没立即回屋,而是问琴书,“银雀他们的毒,可解了?如今可还好?” 琴书点头,“银雀姑娘和被送回来的护卫的毒都解了,是陆太医给他们解的,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