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听了,不禁哈哈笑了起来,“放心吧,不会的,我不会再婚了,都当爷爷的人了,再搞个比孙子还小的孩子出来像什么话。” 他顿了顿,“而且如果再婚,会有很多的麻烦,就现在这样挺好的。” 至于女人的事儿,谢尔其实并不热衷,随缘吧,谁知道以后怎么样呢。 “你忘了,你下午才给我一盒那个东西。” 谢阳点头,不禁笑了,“那我就放心了。” 谢尔看了一眼邹家月的牌位,对谢阳说,“去给你妈妈上炷香,磕个头吧。” “好。” 谢阳去点燃了香,然后恭敬的三拜,而后插在香炉里,之后又跪在蒲团上给亲妈磕了三个头。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现在,谢阳这个头磕的心甘情愿。 尽管他对邹家月没有印象,也不能否认对方对原身的生育之恩。 时代造就的悲剧,这个女人已经足够可怜,他没必要再去怪罪什么。 磕完头,谢尔对着牌位说,“家月,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