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两次重修……” “另两大名楼为何?” “哼,胸无点墨,自然是黄鹤楼与岳阳楼了。上元二年,王勃途径此地,恰逢洪州都督阎伯屿开宴于滕王阁……” “王勃何人?” “……坎井之蛙,木石鹿豕!” “何意?” 不远处,师杭正倚阑眺望阁顶飞檐,忽听师棋与孟真章二人聊起滕王阁的来历又吵起嘴来,一吵就吵个没完。 她默听良久,终是忍无可忍,微微愠怒道:“再卖弄学识,便自此处游回洪都去。” 半大小子最是难管,才出来两日,师杭已然烦不胜烦。与其说是吵嘴,还不如说是师棋有意挤兑孟真章。一人尖酸刻薄,一人沉郁倔强,饶是师杭在其中费心调停也无济于事,只能疾言厉色起来。 师棋劈头盖脸挨完训,略微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