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多少附近房屋的灯光。 窗户下面,他的大黑狗百无聊赖地侧趴着,时不时竖起耳朵也不知听到了什么。 爸爸坐在客厅中央,茶几上摆满了各种洋酒,他一边在电脑上放着音乐一边时不时小口品着。 而我,自然是没有爸爸的爱犬那么自由了,我履行着低贱母狗的职责,一直陪在他的身旁,不过,是毫无自由地陪在他身旁。 是的,我已经没有了在爸爸面前穿人类衣服的权利。 此时的我直着上身跪在他的脚边,感谢爸爸的仁慈,他怕我在地面上久了跪不住,还扯了一块垫子来让我跪在上面。 可是那块小小的圆垫子实际上又厚又硬,我早就跪得膝盖酸痛刺骨小腿发麻,微微扭着臀调整着跪姿试图减轻不适。 我的胸前被缠绕了两圈黑色的静电胶带,又从中间分开,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