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院首定期送来研究的药物,只是效果甚微,基本还是得靠扎针放血祛除一些毒素。 上官恩燃所窥见到的帝王生活就是这样,上朝、下朝、喝药、扎针,剩下的就是批奏折和见朝臣。 连晚上敬事房递过来的牌子都被他叫去。 转得跟个陀螺似的,比她们这些做下人的都还要累。 他连着轴转,上官恩燃也得跟在他跟前苦熬。 他是真的没在客气使唤她这个宫女。 毕福方笑着揶揄她,“现在你知道太极殿里为何宫女少之又少吗?都是当汉子使唤的。” 是以过了几日,当太子出现在太极殿,看见四角屋檐廊下那抹清丽的身影,在同个太监低声交代些什么先放燕窝后放虫草和冰糖时,他一时竟差点认不出来。 上官恩燃抬头之际,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