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的可行性。 於是,江衡在整理了一番思绪之后便继续道。 “不急,殿下听我慢慢说。” “回到刚刚的问题上,请殿下继续回答,如果不把土地当做皇帝的私有物,也不把耕种土地的农民当做谁的佃户,那么殿下觉得,这些百姓还该不该缴税呢?” 这个问题……朱標有些沉默。 他很想说应该,但是,在刚刚的那套逻辑体系被巧妙的击破之后,他却很难再找到支撑起应该这个回答的底气。 然而面对这种状况,江衡却斩钉截铁的道。 “当然应该!” 这般篤定的语气,让朱標眼神一亮,忍不住俯身问道。 “为何?” 江衡道:“原因很简单,人是社会的人,脱离了社会,人是没有办法进行任何复杂的物质生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