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替任何人解释。” “但以后——” 宿泱侧过头,看了盛意一眼。盛意没看他,只是盯着墓碑,睫毛低垂,风吹得他衣角微动。 宿泱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墓碑,语气笃定。 “以后我会照顾好他。” “不管他闹、不管他跑、不管他骗我。” “只要他回头,我就在。” 他说完这句话,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肩背微不可察地放松下来。 盛意依旧没说话,只是伸手,在墓前轻轻碰了碰,像是无声地应了一句“我知道了”。 两人一起起身。 不远处,祁让站在树影与墓碑之间,始终没有走近。风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他却像是与这片墓园隔着一层无形的界线。 等到盛意和宿泱走过来,他才开口。...
...
...
...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