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运会直播还隆重。” “可不嘛,”婶子抻着脖子往前看,“我活了大半辈子,头回听说种地还得掐着表,等月亮‘最圆最亮’的时候,这讲究得跟古代祭天似的。” 田埂边临时拉了条警戒线——其实就一根褪色的红绳,拴在两根木棍上。王建国站长背着手在绳子后来回踱步,像个焦急的考场监考。 “都退后点!别踩线!这可是‘星际种子’,金贵着呢!踩坏了把咱全村卖了都赔不起!” 人群哄笑,但真往后退了半步。 李明远教授坐在田埂的石头上,面前摊开那个银色金属箱。他正用特制的镊子,小心翼翼地将发光的稻种从胶囊转移到一个小巧的琉璃碗里。月光落在他花白的头发和专注的侧脸上,莫名有种肃穆感。 “李教授,”王建国凑过来,压低声音,“真就……徒手撒?不用播种机?不用覆土?咱这风大,别给吹跑了。” “不能覆土。”李明远头也不抬,“星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