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的一口气,突然就通了。 当年他仗著资歷、关係,明里暗里给我使了多少绊子? 抢项目,断渠道,在背后散播谣言……我记著呢,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却更加用力:“四十二次。不算小的摩擦,让我实实在在吃过亏、噁心到的,整整四十二次。 我有时候做梦都在想,这老东西什么时候能遭报应。 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干脆,这么……讽刺。 不是被对手扳倒,不是被上面查处,居然是……被骗?气死?哈哈……哈哈哈哈!” 她又笑了起来,这次笑得有些喘不上气。 巩曰龙静静听著,没有打断。 他能感受到姜艷那积压了太久的情绪正在剧烈释放。 等她的笑声渐歇,他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