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踉跄。 他俯身凑近佛子耳边,低语数句,佛子脸上的笑意霎时冻住,眉峰一沉,阴云密布。 圣女蹙眉追问:“出什么事了?” “计划崩了!” 佛子从牙缝里挤出四字,霍然起身,负手来回疾走,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他百思不解:那人怎会追到此处? 自己行踪一向滴水不漏,究竟何处露了破绽? 莫非对方早遣精锐暗中缀尾? “绝无可能!” 他低声嘶吼,引得圣女急问:“谁不可能?到底怎么回事?” 佛子眉心拧成死结——他笃信,若未饮下他亲手炼制的避瘴丹液,没人能在莽山活过三日! 不说那些钻皮噬骨的毒瘴,单是林中嗡鸣如雷的巨蚊,就能把常人叮成筛子;更别提被咬后顷刻高烧、抽搐呕血的山疟——那是连山民都躲着走的夺命瘟。 他对这药,向来有十成把握。 既然追兵之说站不住脚,那就只剩一种可能:队伍里出了内鬼。 念头一起,他目光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