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袋系牢在腰间,手掌贴了贴胸口的令牌,深吸一口气。 转身离开时,脚步很轻,肩头的嗅嗅还蜷成一团打呼噜,尾巴卷着耳尖晃来晃去。 “醒醒。”她用手指戳了戳它圆滚滚的肚子,“别睡了,正事来了。” “谁睡了!”嗅嗅猛地弹起来,一脑袋撞上她下巴,“本鼠是在战略性休眠!再说了,你都没给瓜子,凭什么让我开工?” “开工才有瓜子。”岑萌芽没理它抱怨,抬脚就往台阶下走,“现在去叫人。” “哎哟你还真当自己是盟主了?”嗅嗅扒拉她肩膀站直,眯眼瞅着远处灵墟城的方向,“不过也好,光我一个聪明鼠撑场面太累,也该让那几个笨蛋一起出力了。” 岑萌芽没搭腔,脚下步子却加快了几分。 风驰住得最近,在城东那片老屋后头搭了个草棚,说是睡觉,其实天天半夜还在练短棍。 她刚拐过街角,就听见“啪”一声响——风驰正拿木棍敲自家门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