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水烫下去,热气扑了一脸,她腾出一只手拆信,一边看一边往宿舍走,走到三楼的时候,她把那一段读完了。 走到五楼的时候,她又读了一遍,推开门,在床沿坐下,她把信纸铺在膝盖上,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戴琴,你已焕发光彩,我该离去了。” “飞吧,飞吧。” 她看了很久。 窗外的天慢慢暗下去,面凉了,坨成一团。舍友回来开了灯,看见她坐在那儿,问她怎么了。 她抬起头,笑了笑,说没事。 这天晚上她写了一封信,很长,写了三页纸。 写她到了学校之后的生活,写她兼职遇到的那些人,写南方怎么老是下雨,写她想念草原的风。 其实她没有那么想念,那个草原里,唯一能让她挂念的,只有敖小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