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脚步,她侧着身,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在研究了地面十几秒后,藤咲的手指蜷缩着——他的手仍然覆盖在咒灵冰冷的身体上,后者深色的眼珠里涌动着愤怒。两对前肢像婴儿挣扎般扒拉着藤咲的衣领,无论何时,直哉都是一个爱嫉妒的哥哥。 “我有点想不起来了。”他的鞋底摩擦着地面,藤咲继续说:“我有点……健忘。” 藤咲总是忘记很多东西,但无论忘记了什么,太阳也一如既往地移动着,湖泊并没有因此干涸或涌出,一切都没有发生着特别的变化。 五条悟的眼神软化了。越是长大,他就越为别人思考。虽然过去也是如此,但人们往往不信任他的外表,正可谓越老越吃香,活像一个老医生。 “都不到三十呢,这样的话我可是有点担忧变老之后的事了。” 毛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