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东跨院那扇透出温暖灯光的小窗和院內隱隱流动的喜悦气息悄然打破。 秦淮茹平安產子的消息,如同投入池塘的石子,涟漪迅速扩散至院落的每个角落。 王业送走了千恩万谢、揣著厚实红包的刘医生,回到东跨院。 屋內,油灯的光晕柔和地铺开,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奶粉味和新生儿的奶味。 秦淮茹盖著薄被,疲惫却安详地沉睡,脸颊带著產后特有的苍白与一丝满足的红润。 那位由小世界諦听系统精心调派、偽装成秦淮茹“乡下远房表姨”的陈月嫂,正轻手轻脚地用温热的毛巾替她擦拭额头的细汗。 陈姨(月嫂化名)年约四十许,面容和善,眼神温润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干练与专业。 她穿著浆洗乾净的靛蓝粗布褂子,动作麻利而轻柔,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