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实、撑满、连呼吸都能感觉被压着的状态,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全散了。她摸了一下自己,大腿内侧还黏,但贴上空气时,冰得她下意识夹紧腿。 只是那个夹紧,不再像是承受,而是失去。 她深吸一口气,没人碰她,却身体抖了一下。那不是高潮,而是空掉的反应,像什么被抽走了。体内冷,不是因为气温低,而是那股曾经撑满她的东西消失得太快,来不及收住,也来不及缓衝。 那里刚才明明还是热的。鼓胀的。像被谁整个顶进来,顶得她整个下腹像火一样烧着,每一下都往上撞。但现在,只剩空荡。 她不甘。 喉咙像卡着什么,张口却吐不出声,只觉得渴,嗓子乾,里面更乾。她低下头,额上的汗还未全乾,黏着额发。她的手伸下去,想安抚、想补救一点什么。 只是手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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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