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宴州突然咬了下去,将白嫩的耳垂咬出一圈浅浅的红晕。 “又不是没瞧过,怎么还这么害羞?” 明喻歌为难,强忍着酥麻抬头去求他。 “少爷,奴家只是来做奶娘的……” 姜宴州闻言嗤笑一声,手臂间的桎梏放松些许。 “爷也没要你身子啊,怎么……迫不及待了?” 明喻歌有些气恼,却一时间不知如何反驳,只得抬眼去瞪他。 自己从没想过如此,也一直都是清白之身,可这些人怎么一个两个都…… 明喻歌并不是一味胆怯懦弱的人,虽说她身世忐忑,不是什么富贵小姐,但也有着一股子傲气的。 为了婆媳生计,她千忍万让,可她的忍让没换来应得的尊重,反而让这些人得寸进尺了。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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