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紧绷,孩子在他拼命的用力挤压下,竟然又向外滑出了不少,姜绍逸已经能看见清晰的胎发了。 伏璟只觉得全身都已被撕裂,盆骨在挤压间似已碎裂,但他不能停,孩子卡在产穴中,时间长了会窒息。但是身后的甬道与柔软的产口已拉伸到极致,孩子还无法落下。 “匕首……”伏璟已说不出话,他无力的指着池边的,“孩子等不了,快……” 姜绍逸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伏璟的蛇尾盘在了石柱上,身后已完全暴露在了水中,姜绍逸拿起匕首,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我生……九宝时,也划过,别担心……”伏璟看透了姜绍逸的心思,“伤口……会、会好的……” 孩子已到了出口,却挣扎着寻不到挣脱而出的方法,它只能不停的冲撞,在伏璟脆弱敏感而又伤痕累累的的体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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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