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喝醉。”纪归先是否定,转而反应过来,龚淮屿这番回答与他很久以前问的那次不一样。 也不知道龚淮屿到底又没有记起来,但他还是很配合的为自己解释说:“国内的白酒太烈了,我只是微醺,在大门口打电话的时候你路过了,都没看我一眼。” 纪归收回视线,转向自己面前的画作,对上画中龚淮屿温柔的视线。 颜料还未干,他伸手,指尖虚抚过画中人干净的白衬衫和显得腿型好看的牛仔裤。 “你当时穿的很好看,你肯定不记得了,但跟你今天这一身一模一样。” 明明是入冬的时节,恍惚间,耳边好像传来属于夏日的许许蝉鸣。 纪归说完,在抬头望过去时,眼前的画面竟变得虚幻。他看见龚淮屿和当年一样,周身浮着层柔光,迈腿由远及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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