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季白衣的屋子里,屋内光线微弱,仅有一盏孤灯散发着光芒,勉强照亮了周围的一小片区域。 季白衣静静地站立在桌子的对面。只见季白衣一脸坦然,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他。 天色已然完全黑透,屋外一片漆黑,寂静无声,更衬得屋子更压抑了。 周拟下意识地转动眼珠,看见樊可许坐在他的右手边,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可季白衣对于樊可许视若无睹,仿佛根本看不见。 “你回忆到哪里了,罪孽?是不是已经想起我了?” “你很记得自己第一次杀人的样子。很冷,是不是。” 季白衣看见一言不发的周拟抬起头,一副发皱的表情,充着血的眼睛布满红通通的血丝,眼睛要瞪出来了一样,两只手已经被挠出几道红印。 周拟看了看季白衣,又在目光转向身旁的樊可许之后,最后瞟回到了季白衣身上。 “这和我想的人生不一样。”周拟愣愣地说,“太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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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丫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穿来,就要跟着便宜相公去逃难,朱珠心里慌得一批。为了活下去,不被抛弃,她紧抱便宜相公大腿,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美人计。他们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惊险难熬的逃难路,刚安定下来,就有人来和她抢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