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持续不断的疼痛,提醒她昨晚遭受了怎样非人的虐待。 不行,必须得处理伤口。 她挣扎着,用手肘艰难的撑起身体,冷汗浸湿单薄的睡衣。 她颤抖的翻开医药箱,这是父母常年在外特地给她备下的,里面的药品不算齐全,但基础的碘伏和纱布还是有的。 纤细的手指拿起碘伏瓶,将液体倒在棉签上。当沾满碘伏的棉签靠近伤口时,她屏住呼吸,在触碰的瞬间,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脆弱的身体弓起,额头上冒出虚汗。 处理伤口的过程短暂却如同酷刑,她面色惨白,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脯昭示着她还活着。 目光落在地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定格在与父母的聊天界面,因着她中途仓皇挂断,父母担心到了极点,发来大串消息,最后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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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上门女婿,受尽白眼,意外中发现右手能鉴宝,从此一手走遍天下,走上人生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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