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举起,蹲下身顶在脑袋上。 拓跋苍木举着桌案,沈玉竹蹲在他身边,他的听力极好,听到空中细微的踏风声后语气肯定道,“殿下,有人来了。” 闻言,沈玉竹偏头去看那些武将,见他们都拔剑护在父皇身前,面上却看不出来什么焦急之色。 难道这些都是武将安排的? 紧接着,一群黑衣人手握兵器从天而降,侍卫与武将们纷纷上前抵挡。 几个回合下来,双方都只受了点皮毛伤。 拓跋苍木与沈玉竹对视一眼,沈玉竹揪住他的衣袖摇了摇头,示意暂时别动。 不对劲,如果真是一场做戏,那为何会有人中箭而亡? 异变就在这时候陡然出现。 一名黑衣刺客如同游蛇一般穿梭在“做戏”的人群中,很快,一位侍卫腹部中剑倒下。 随着他的倒下,其余人比划的动作诧异的凝滞了一瞬。 下一个倒下的,是一位武将。 他的脖颈处被极快的刀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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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