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 他终于松开了嘴唇。方才那些细碎的啃咬终于停了下来,但喘息还在,贴着她耳畔,一下一下的,像某种无声的暗示。她的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那上面还残留着他唇瓣的温度和齿尖轻轻划过时留下的酥麻感。 “你别那么紧张。”楚瑞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低沉、喑哑,又像是含着什么没说完的话。他的气息还萦绕在她耳畔,热热的,痒痒的,让她的心跳乱得不成样子。 然后姚桔感觉到了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泛着粗糙,从她的颈侧缓缓滑过——像一道若有若无的火线,沿着她紧绷的皮肤一路向上,最后停在她的下颌。指腹微微用力,捻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一点一点地转过来。 姚桔的视线被迫从桌面移开,从他撑在桌上的手臂移开,从她攥紧到泛白的指节移开——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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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