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重又急,直直向上挺立。 明明知道这样的动作可能会惊醒还在养伤的兄长,可她却愈发难以自控。 不多时,白嫩的肌肤便被抓握出了道道淫靡的指痕,酥酥麻麻地变换成各种形状,叫蝶娘登时快慰得掉了眼泪,脑袋也晕晕乎乎起来。 哥哥身上那股混杂着绵丝草和草木清香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如同催情一般,刺激得蝶娘身下湿得厉害。 可是还远远不够。 见男人闭着双眼似乎睡得极深,她便从一旁爬起,而后鼓足勇气,掀起裙摆跨坐到他的大腿上,难捱地把握着自己胸口的手掌覆盖到水淋淋的腿根处。 两瓣花唇被故意夹在指缝间揉动,阴蒂也在来回碾磨间又热又肿,舒服得蝶娘用双腿紧紧夹着手臂不断磨蹭。 若非掀开那身淡色的裙衫,谁能看得出来掩藏其下的...
...
...
...
...
...
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