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一段时间,迟喻都不知道付止桉是什么时候上的床,早上又是什么时候走的。 迟喻也尝试过熬夜等他,但总是时针刚过两点,眼皮子就开始打颤。 但今天迟喻连着喝了好几罐红牛,他冲完澡,赤着上身盘腿坐在地毯上。头发湿漉漉的往下滴水,迟喻把浴巾挂在脖子上,打开电脑。 财经频道很少在大型网络渠道进行直播,迟喻一边擦头发,一边看向屏幕。 付止桉坐在沙发圈椅上,黑色的西装和金丝边眼镜衬得他有不符合年纪的成熟。应该是对镜头的不适,付止桉的腿半曲,手指交叉搁在膝上,看起来淡漠又充满距离感。但在主持人提问时,他的神态又严肃认真,与对方对视,并且适当点头示意。 迟喻看了半天,节目讲的是医药,商业与慈善的争议,刚开始多少还能听懂一些,可话题转入到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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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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