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笔时,倒扣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是沈一亭的来电。 面对沈一亭时,心中的倾诉欲会像被蜂蜜勾引的狗熊一般,伺机而出。 我讲起今天遇到史密斯教授时发生的事。 尽管已经忽略去糟糕的家庭伦理,沈一亭好似还是敏锐地捕捉到我略有些低落的情绪,问我怎么了。 我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最后半天只憋出一句不痛不痒的,想我妈了。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饶是会安慰人的沈一亭估计也觉得隔空对话没有实感,只说“正常的”,然后问:“要我来陪你吗?” 我啊了一声。 沈一亭就马上说,开玩笑的,又说,他昨天去理了寸头,因为想重新尝试一下过去的风格。 条条框框束缚不住他,我垂眼笑了笑,让他发一张照片给我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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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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