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捶了几下方向盘。喇叭声在空旷停车场炸裂,像替他发泄,又像嘲笑他被情绪牵得狼狈不堪。 齐柠今天没来健身房,也没告诉他。 这点小事却像一颗细小却锋利的沙砾,硌得他心口发疼——明明是她恢复得越来越好,对世界重新伸出手,可被她一举一动牵得寸寸发紧的,却偏偏是他。 他伏在方向盘上一阵,呼吸像被压得扁平,等情绪从胸腔慢慢退潮。平静下来后,他索性一个人上楼训练。 卧推时,他像要把烦躁碾进铁片,毫不留情地加重。她说今晚让他过去,他就想看看,这次自己又要被当成哪个贱男渣女的“免费劳力”。 晚饭、洗澡、换衣,一切被他拖得异常缓慢,像是在逼自己冷静,又像是在给冲动找台阶。直到最后,他才扭开门锁。 门缝里,微微晃动的黄光像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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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穿越为嬴政亲弟的嬴成蟜,本想在皇兄羽翼下体验下纨绔生活。从没想与嬴政争皇位,他是个惫懒性子,当皇帝哪有当皇弟来的快活?他只想当个坐看庭前花开花落,淡望天上云卷云舒的咸鱼。可当大侄子嬴扶苏被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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