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佶的龙辇虽然极尽奢华,内设冰鉴,但这几日的车马劳顿,加上心里那根紧绷的弦,还是让他这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圣人有些吃不消。 “圣人,过了虎牢关,前面便是汴州地界了。” 杨钊骑在马上,凑到龙辇旁,小心翼翼地禀报道。 他这位右相国舅爷,如今也是满面风尘,那一身紫袍官服上沾了不少黄土,哪还有半点往日那种富贵闲人的模样。 赵佶撩开明黄色的车帘,眯着眼往外瞅了瞅。 这河洛大地,虽不像河北那般去年糟灾后赤地千里,但沿途百姓那一张张麻木菜色的脸,还有那稀稀拉拉的庄稼,也让他心里有些发堵。 他这次所谓的“御驾亲征”,实际上更像是一次不得不走的政治秀。 自叛军起兵以来,长安那边人心惶惶,若是他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