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住就没事了。 但它会在看不见的地方溃烂、发炎, 直到他亲手撕开那层伪装, 连皮带肉地……剜出来。 ——【阮棉的《观察日记·第二十八页》】 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十点。 一进房间,江辞就径直把阮棉拉进了浴室。 “洗澡。” 他打开花洒,水温调得很高,蒸汽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他没有让阮棉自己动,而是挤了一大坨沐浴露,亲自上手。 那个味道,是廉价的超市货。 但江辞涂得很厚,泡沫几乎要把阮棉淹没。 他的手掌用力地擦过她的脖颈、锁骨,还有那张在夜市里有些红肿的嘴唇。 “江先生……疼……” 阮棉抓住他的手腕,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