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会超过一天,但感觉却像过了一个星期那么漫长。没有窗户,没有时钟,时间仿佛变成了一把钝刀,残忍而缓慢地切割着我的神经。 怎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两个星期前,我还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活出了真我,我的朋友们——柯瑶和苏琪——知道关于我的一切,却依然爱我。 可为什么现在被逮捕、被骂作变态的人是我,而像戴副院长那样的人渣却能逍遥法外? 一想到柯瑶和苏琪,我的心情更沉重了。我还没收到她们的消息,看最后的新闻报道说苏先生依然下落不明。 她们正忙着处理自家的烂摊子,我不想再给她们添乱。 于是我打给了安然。 也许是命该如此,电话直接转进了语音信箱。 她要么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