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是另外一段故事了。 但不知怎么的,看着妈妈气急到跳脚的样子,我内心竟感到舒爽无比。 也不知哪来的胆子,伸出舌头,当着妈妈的面,上下舔了舔嘴唇,回味刚才的绵软触感,和甘甜味道。 这番略带调戏的举动,落在妈妈眼里,整个就是一个猥琐痴汉。 她用手背擦了两下嘴唇,把上面沾染的口水拭去。 拾起桌上的课本,劈头盖脸地就向我砸了过来,愤怒地吼道:“李宸轩,你跟谁耍流氓呢!?没大没小的东西!” 我连忙架起手臂,抱头防御。 嘴上求饶道:“妈,妈,我现在是伤员,您不能这么对我,要关爱残疾人。” 妈妈压根不留手,抓起本书,狠狠向我脑袋拍来。 怒气冲冲地咆哮道:“你是哪门子的残疾人?我看...
...
...
阎王要你三更死,我能保你到五更!我出生命带白虎煞是要夭折的,身为白厌天师的爷爷为了给我延寿,帮我订了五门婚事,其中一个对象是人,另外四个却是积年的红衣厉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