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的欢歌笑语隔着一层玻璃传过来,模糊又温暖,像裹了层棉花的鼓点,敲在人心上。 “你看他们。” 白可低头,下巴抵着薇薇安的发顶,目光穿过玻璃落在大厅中央,陈迪和维德正勾着对方的脖子,嘴里嚷嚷着谁也不服谁,手里的酒杯却还在往对方嘴里灌,小奈站在两人中间,笑得眉眼弯弯,时不时伸手拦一下快要洒出来的酒,“以前总觉得,活着就该绷紧神经,可今晚才发现,原来人活着,还能有这样的模样。” 薇薇安抬眼,看着白可下颌的线条,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温柔得不像平时那个冷静果决的研究者。“以前在 A 区,研究员们也会有聚会,可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她轻声说,“大家都戴着面具,说话小心翼翼,连笑都要算着分寸,生怕哪句话说错,就被拉去做下一个实验品。” 白可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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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