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不催她,继续维持着单膝下跪的姿势:“酒桌上,我没有否认自己是单身,是因为我还没有得到你肯定的答复,我怕你不愿意。所以,我想尽快将这个戒指送出去,想听到你亲口说,你愿意。” 林紫月心乱如麻,既不敢相信,又忐忑不安,还夹杂着欢欣雀跃。她心砰砰砰,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我……”她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颤抖,“我愿意。” 无名指被套上,双脚腾空,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秦昭抱着走进了卧室。秦昭压在她身上,低下头。她赶紧挣扎:“我……我还没洗澡。” “宝贝想到哪去了?”秦昭故意道,“我只是想亲亲你。” “你——”林紫月瞪了他一眼,扭过头。 “呵呵……”男人笑得十分开怀,“我逗你的。宝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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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