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口气使完,沈晚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汗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贴在身上。 护士赶紧给她擦汗,又把她额前的头发拨到一边。 刘医生看了一眼,语气里带了点急:“看见头了,再来,这回使长劲儿,别松。” 沈晚咬着牙,又憋了一口气,这回使了狠劲,浑身都在抖,腿肚子打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吼,闷在嗓子眼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刘医生声音抬高了一些:“好好好!别松!再使一点!就一点!” 沈晚又憋了一口气,把最后那点劲儿全使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响,什么都听不清了。 恍惚间,她听见刘医生说了句什么,好像是个“好”字,又好像不是。 她瘫在床上,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张开,大口大口地喘气。枕头上全是汗,湿了一大片,她头发黏在脸上,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