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坐着,霍洲的仪态也是挺拔的,人看起来也十分精神。 但眼底的红血丝还是出卖了他。 从黄土村回来后,他应该洗漱过,整个人干干净净的,但仍旧难掩疲态,应当是许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想到自己睡觉的时候,霍洲一直熬夜守着字,汤盈盈心里有些心疼。 将心比心,如果此刻是霍洲躺在病床上,她肯定也会守着,不肯离开的。 想到这,汤盈盈小声提议道:“要不,你和我一起躺着休息?” 霍洲有些惊讶地看了汤盈盈一眼。 汤盈盈好不容易降温的脸一下子又热了起来:“就……反正小时候也不是没有一起睡过,你放心,我现在手脚都这样了,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霍洲闻言,眼里的笑意,比清晨的光还要透亮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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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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