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靠背,低头看他。 陈廊仰头看着她,伸手把她往下按了按,让她完全坐在自己脸上。 “这么湿了……” 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他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片已经湿热的软肉,然后张开嘴,舌尖隔着布料重重一舔。 韩禾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舌尖灵活地沿着内裤边缘舔弄,时而顶进去,时而绕着那颗肿胀的小核打圈。蕾丝布料很快被他的唾液和她的湿意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私处的形状。 韩禾的腿开始发抖,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晃动,像在笨拙地追逐他的舌头。 可她才刚动,他便骤然停住。 所有触碰一并收住,只剩温热的呼吸悬在原处,不进不退。 她低头看他——眉眼依旧沉着,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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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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