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巨大的乌云,死死地笼罩在工棚的上空,压得每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那些曾经充满干劲、欢声笑语的工人,此刻脸上都布满了疲惫和恐惧,眼神空洞,步履沉重,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只剩下麻木和绝望。 “三边工程”的工期,越来越紧,上级的催促,也越来越频繁。每天天不亮,工人们就被刺耳的哨声叫醒,来不及吃一口热饭,来不及暖暖身子,就被赶到工地上,开始繁重的劳作。 他们扛着沉重的沙袋,踩着泥泞的道路,往返于大坝和料场之间,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冰冷的汗水贴在身上,被寒风一吹,冻得人瑟瑟发抖,可他们不敢有丝毫的停歇,不敢有丝毫的抱。 因为他们知道,一旦停下脚步,一旦抱怨一句,就可能被贴上“右倾分子”“消极怠工”的标签,就可能被抓起来批斗,甚至会连累自己的家人。 虞正清每天都泡在工地上,从清晨忙到深夜,几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