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突然接到一份电报,催我速回市广播电台。面对电文,我莫名其妙。这份电报是谁发的?市电台怎么能够直接“通知”我这个市委副书记回去? 我给市委宣传部挂了一个长途电话。接电话的是当年的“牌友”、那个小个子副部长。我问他,市电台有什么事要我去?他说,没有什么事呀!他是有发言权的。在部里,他分管新闻、文化系统。电台,是他管辖的单位之一。 我隐隐约约地想到了她。我担心,是不是部长或局长那次听我讲了以后,找她谈话了?谈话时,方式方法是不是欠妥? 第二天,我匆匆赶回了这座小城。 刚到办公室,宣传部的谢老弟就告诉我:女编辑呷了闹(毒)药。现在正在医院里抢救。我决意马上去医院看她。部长何老兄劝我:你先回你的住处洗个澡吧,一身汗落水流的。现在她昏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