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眼睛。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很淡,混着窗外飘进来的青草气。 她躺在一张床上,被子是白色的,枕头是白色的,床单是白色的。 手背上贴着胶布,胶布下面有一根细细的针,连着管子,管子连着吊瓶,吊瓶里的水一滴一滴往下掉,很慢,很稳。 她盯着那滴水看了很久,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她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这是什么地方,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什么都不记得。 像一张白纸,干干净净的。 门开了。 一个男人走进来,高高的,瘦瘦的,穿着黑色的衣服,脸色有点白,眼睛下面有黑眼圈。 他看见她醒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很轻,像是怕吓着她。 “你醒了。”他说。 声音很低,很稳。 平安看着他,没有说话。她不认识这个人,但这个人看她的眼神很熟悉,像看了很久很久。 “你是谁?”她问。 声音细细的,哑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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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丫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穿来,就要跟着便宜相公去逃难,朱珠心里慌得一批。为了活下去,不被抛弃,她紧抱便宜相公大腿,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美人计。他们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惊险难熬的逃难路,刚安定下来,就有人来和她抢男人了...